第(2/3)页 小林广一猛地将平板电脑砸在地毯上,屏幕裂开的纹路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境。 “一个外行!” 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,额角青筋暴起,脸上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。 “三天前他连调胶的基本手法都没露过,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掌握失传神技?苏墨轩那小子够天才了吧?我的《枭蹲寒林卷》三天就把他压得抬不起头,这唐言……他凭什么?” 这话像一根尖锐的刺,扎进了满室的死寂之中。 大家都清楚地记得三天前入境时的嚣张场景。 那时,小林广一在记者面前得意地挥着画笔,狂妄地扬言“华夏画道后继无人,苏墨轩已是极限”。 竹中彩结衣对着镜头轻笑,语气轻蔑地说“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矿物颜料技法”。 山本二郎更是偷偷拍下唐言勾线的侧影,发给“艺术揭秘者”时还附言“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门外汉”。 那时的他们,眼中满是不屑,根本没有“担忧”二字,只把这场斗画当成一场稳赢的表演。 竹中彩结衣皱着眉头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,她轻声说道: “会不会是我们情报有误?他背后说不定有什么高人指点。” 山本二郎却不耐烦地打断她: “高人指点?能指点出这失传的云墟真染法?别天真了。这小子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。” 小林广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强装镇定: “不管他有什么秘密,我们不能自乱阵脚。我们这么多年的经验和技艺可不是吃素的。” 然而,屏幕里的唐言正用圭笔轻扫色层,那道斜向的色痕顺着墨线游走,竟在绢帛上映出淡淡的虹光——那是“气脉”流转到极致才有的异象,《绘事秘要》里说“百年难遇”。 竹中彩结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颜料盒,里面最贵的孔雀石粉末,此刻竟显得像廉价的玻璃渣。 “他甚至……甚至没正经拜师学过画,” 她声音发飘,充满了难以置信,“我们查过他的底细,就是个音乐圈的作曲人,怎么会……” “查个屁!” 山本二郎突然爆粗口,他情绪激动地点开唐言第一天勾线的视频,和现在的“云墟真染”对比,手指在屏幕上乱戳,声音带着惊恐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