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混乱-《告别汛期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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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是林樾。是宋执的兄长,宋砚堂。”

    他又低低缓缓地加了句:“弟媳。”

    徐柚宁在天色微亮回了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抱着过了一夜还是潮湿的半张薄被,藏进了衣柜里。

    临近中午。

    衣柜门被从外面打开。

    宋执双膝蹲下,“宁宁,你去哪了。”

    徐柚宁哆嗦了下,到底是没避开他触摸脸颊的手,垂着眼抿了抿红艳发肿的唇,哑声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在三楼。”

    她躲在这的几个小时,翻来覆去打了无数腹稿。

    可不管怎么打,都没办法解释清楚被下药后消失一晚,又完好无损出现在这。

    没等捋直到现在还发麻的舌头开始狡辩。

    对她一切总是会刨根问底的宋执没再问了。

    徐柚宁多看了他几眼。

    莫名感觉他好像不知道她被下药的事。

    徐柚宁试探提,“我房间里昨晚来了个陌生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新来的花匠,走错了房间,我已经安排人料理了。”宋执说:“断了他一双手。”

    徐柚宁一愣,又怕又惊,做贼心虚的也没再提。

    管家来敲门,送来中午家宴,给徐柚宁准备的裙子。

    徐柚宁反锁厕所门脱了回来后匆匆套上的衬衫长裤。

    洗了澡想换裙子时先从落地镜看到了自己。

    膝盖淤青大片。

    前身有点发肿,尝试碰了下,又痒又疼。

    朝后看了眼。

    隐约能看见清晰的巴掌印。

    徐柚宁一上午除了在打腹稿怎么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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