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臣遵旨!” 几日后,大乾朝堂圣旨下达。 苏剑被封为大司马, 明面上荣宠至极,实则被调离前线,接管粮草辎重,兵权尽数交给了急于立功的周康。 军中老将一片哗然,人人心寒。 苏剑接旨时,只是淡淡一笑,对着皇宫方向,深深一拜。 左右心腹愤愤不平: “将军!陛下这是卸磨杀驴!那张怀一介文臣,只会搬弄是非,周康那等小人,怎能担当大任!” 苏剑闭上眼,良久才缓缓开口: “陛下心中,只有仇恨,没有大局。他恨陈梁,恨兵败,更恨我手握兵权。他要的不是胜利,是出气。” 他睁开眼,目光望向大梁方向,一声长叹: “周康一败,大梁必定全线压境。到那时,大乾,再无退路。” 心腹低声道: “将军,咱们手握粮草,若真到那一日,咱们……” “住口。” 苏剑厉声打断, “但陛下若自毁长城,休怪我苏剑,只保百姓,不保这昏君!” 与此同时,西线军营。 周康接到萧珩密旨,得知自己有望取代苏剑,顿时欣喜若狂。 他不顾苏剑“严防死守,不可冒进”的命令, 暗中调集兵力,故意给莒国、戎国撑腰,甚至悄悄派小股部队,伪装成散兵,越境劫掠大梁商队。 “只要把水搅浑,让大梁疲于奔命,本将便是首功!” 周康望着大梁边境,眼中满是贪婪。 他不知道,一道来自大梁的密探情报,已经快马加鞭,送入了陈梁手中。 太极殿内, 陈梁看完密报,将情报轻轻放在桌上,抬眼看向胡车儿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: “萧珩自己内乱,自断臂膀,还送了咱们一个这么好的借口。” “周康贪功,苏剑被削权,大乾军心已乱。” 他缓缓起身,声音平静,却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: “既然他们急着找死。” “那朕,就成全他们。” 密报传入太极殿那日, 大梁满朝文武皆已按剑待命。 陈梁将那页薄纸随手丢在案上, 抬眼时,殿中寒气骤生。 “萧珩自毁长城,罢忠将,用小人,这是天要亡大乾。” 他目光扫过阶下,声如寒冰: “莒国、戎国之流,不过是萧珩养出的疯狗。打狗,自然要连背后牵绳的人,一起收拾。” 胡车儿大步出列,甲胄铿锵,单膝跪地: “陛下!臣请命出征!定要将那些犯境小丑,尽数踏平!” “好。” 陈梁抬手,金口玉言,字字定乾坤: “胡车儿听旨!命你领陌刀营为先锋,京超黑湮军随后,先行北上,清剿莒国、戎国乱兵!敢越境者,格杀勿论!敢助纣为虐者,国,破之!” “臣遵旨!” “再传朕令...........” 陈梁声音再提三分,震得大殿嗡嗡作响: “边境所有守军,全线戒备。即日起,大梁进入战时状态,粮草、军械、斥候,一刻不停往前线送!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犯我大梁者,虽远必诛!” 百官齐齐躬身: “陛下圣明!” 三日后, 胡车儿率军开拔。 大梁百姓自发沿街相送,酒水、干粮堆满道路。 人人都知道,这一战,不是为了扩张,是为了护家、护国、护这来之不易的太平。 大军北上,不过五日。 莒国边境还在纵兵劫掠, 百姓哭嚎遍野,陌刀营黑云压城般骤然出现。 胡车儿立马于高岗之上,望着那些烧杀抢掠的散兵,冷笑一声: “一群土鸡瓦犬,也敢在大梁地界撒野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