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样一来,这田地不就等于是落到了他们手里? 他们只要说交很少一部分的税,就可以把大部分的税收拿走。而且这也并不犯法。” 那官员详详细细地把他们的手法说了一遍。 胡为善当然都气笑了,真亏这帮人能想得出来。 “他们想分就分,各地官员都是摆设?” “大部分人肯定是不同意的,但也有少部分同意的,然后还可以拉他们的家眷下水,最关键的是,本来他们是打算在北地这么干的。 毕竟那边现在刚平稳不久,田地多一点少一点的,不都是他们说了算吗? 谁想到有人胆子越来越大,竟然在许州这么干。” “在许州干的是谁?” “韩博言!韩大人!” 众人:“……” 真的,也难怪陛下这么烦他。 如果真只要是搁北地这么干,干到北地变得平稳了就收手。 民不举官不究的,那估计这事也就过去了。 但谁想到会有这么蠢的,在京城附近的州郡就敢这么整,你这不是找死吗? “韩博言呢?” 胡为善这个气,当初的确是他主动交好的这人。 但为的不是想要分化陛下手底的人才,并且让他在陛下那里充当搅屎棍。 可谁想到这个搅屎棍太能搅和了,不只是在陛下那边搅和,在他们这边也搅和的厉害。 “大人,韩大人好像并不知道我们在这开会。” “哎我的天!把他叫过来!” 胡为善气急败坏地喊道。 不一会,韩博言面色惨白,随后哆哆嗦嗦地走了进来。 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 “大人,在下何罪之有啊?在下所做的每一步,都没有犯我大秦的律法。在下没罪呀!” 韩博言狡辩道。 “况且臣就不明白了,历朝历代就没有禁止过土地买卖,陛下为什么非得这么做? 咱们寒窗苦读数十年,付出了那么多,正是要回报乡里的时候。怎么就不能买卖土地了? 第(2/3)页